聂玄风道:“重要吗,你舍得把这些粮食往外推?”
他掀开帐帘,指着远处的空地,将士们一片喜气洋洋,正在宰羊。
聂将军自然也看到了,喉咙如被堵住,神情复杂。
聂玄风语气淡淡,面无表情:“而且,皇帝多疑不是一天两天了,便是我们当真不要这些粮食,你以为他就不会怀疑我们?想想桑家的下场。”
打赢了仗要死,打不赢也要死。
聂将军听出他话中隐隐包含对朝廷的不满,又见他眼底隐有戾气,一身反骨,当即大惊,快要不认识这个儿子——
“慎言!”
聂玄风不再言语。
直接告诉了他实话:“粮草是瑞阳郡主送来的,”话落,将信件的其中一张拍到聂将军身上,微一偏头甩开帘子,大步离开。
不提聂将军看到信件中桑泠的承诺内心如何震撼、复杂。
他更在意的是,儿子跟瑞阳郡主,私交竟如此亲密!还有——
“等等,臭小子!”
聂玄风怎么对桑家发生了什么,如此清楚?!
-
京都。
最终皇帝在群臣,以及燕青樾、燕凌云的反对下,没有启用人牲。但皇帝越发荒唐,残暴的行径,已经在所有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用来衡量利益、生死。
桑泠称病闭门不出,但不能一直躲下去。
所以,在祭天大典这天,桑泠还是被特意关注她的燕凌云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