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斥候来报,西陵正从各城调派人马,一场大战迟早要爆发。
可手下将士吃不饱穿不暖,拿什么打?
聂将军的全部家当都用来购买粮草,可整个军营那么多张嘴,够吃多久?
聂玄风想到每次三催四请,却只运来寥寥几车的粮草,便眼冒厉色。
白天,聂玄风带了一支队伍去四周查探。
晚上,面对的就是干的像石头的饼子,还有稀稀拉拉的米汤。
深夜。
一声“报——”在主将的营帐外响起。
“朝廷的粮草运来了!”
聂玄风不报希望。
但他不忍打击将士们的期待,只得与他们一同去营地门口迎接。
看到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车队,粗略一数便能得出数字,方才还兴奋的将士们陷入了沉默,整个营地死一般的静。
聂玄风沙哑着声音问领头的人,“怎么比上次还少?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如何上战场厮杀?”
领头的人笑的圆滑,诉说着朝廷的不易。
斥候却在这时候跳出来恶声恶气的道:“呸!少将军,我在曲水县的官道上遇到了送粮的车队,便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听他们说,有百余辆的粮草,被送往了湶州!”
此言一出,人群就蓦地炸开了。
“湶州?他们何时缺粮草了?”
“就是,湶州土地辽阔,又靠着海,那里的将士吃的一个个肚子溜圆,这还要抢咱们救命的粮草?!”
聂玄风黑沉着脸,预估他们这边的粮车,还不足湶州的半数。
领头的人也认出了斥候,没想到他竟是军营的人。
当即面色讪讪,矢口否认其他粮草运往了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