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惶恐道:“殿下,我们郡主吩咐了,最近、最近都不见客。”
燕凌云脑海中嗡鸣了声,只觉得没听清,“什么叫不见客?”
门房扑通跪到冰凉的石板上,瑟瑟发抖,“殿下见谅,这、这都是郡主的吩咐。”
“连我也不见?”
有生以来,燕凌云第一次被拦在桑泠的门外。
他向来进出郡主府来去自由,被桑泠当成了最最珍视的人来对待。
此刻只是这一点落差,却令燕凌云感受到强烈的寒意,正缓慢地渗进骨子里,心脏一抽一抽的缩紧,有慌张、有茫然。
门房张了张嘴,头埋的更低。
事实上,郡主真正的吩咐是:若燕凌云来了,不许他入内,就说我最近不见客。
但他不敢说,只一味叩头,叫着殿下恕罪。
燕凌云闭了闭眼,他望着开了一角的门,抬脚就能踏进去,此刻却觉得双脚重如千钧。
他垂眼,紧紧抿唇,须臾才道:“我就在门口等,劳烦你去通传。”
门房畏惧于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讷讷的应了声,进去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像是防着燕凌云趁人不备,偷偷溜进去似的。
“呵……”
燕凌云不由讽笑。
也不知是不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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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在忙,你且去回话吧,便说郡主已经睡下了。”
银丹在门口拦住了人,笑吟吟的便拿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