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燕青樾上车后,银丹与杜若便识趣的坐去了外面。
车架便是再如何豪华,空间总归有限,二人相对而坐,光线影影绰绰,死寂的静在空气中蔓延。
置于桌案的马灯光晕投映于少女精巧的下巴,一串串泪珠,扯断的珍珠般滚下。
燕青樾被连声质问,忽地就生出几分戾气。
咚——
车厢内发出一声闷响。
杜若迅速回头,靠近车门,“主子?”
狭小的空间内,男人将身形娇小的少女逼至角落。
宽大鹤氅堆叠,几乎要将少女裹入怀中般,若从他背后望去,定然发现不了这马车中还有另外一人。
桑泠被燕青樾的忽然发难惊到,竟忘记了推开他。
男人的眸在黑暗中看不清,周身那股混合了药味的檀香气息将她裹挟,两人靠的极近,呼吸都胶在了一起。
“燕青樾!”桑泠怒不可遏。
这人看她笑话不算,现在还胆敢来欺负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了?
桑泠扬手便去推他,然而男人看似孱弱,瘦削的手掌却如铁钳,握紧了便不放手。
“你在为燕凌云哭?”
男人的声音低而冷,像冬日的雪浸入骨子里,叫人遍体生寒。
“不要你管!”桑泠使劲抽手,抽不动,又用脚去蹬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