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插曲后,宫宴继续。
桑泠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
宫门外,一辆车架已等候多时,拦住了郡主府的车架。
“郡主,是太子。”银丹向外看了看,低声回话。
桑泠掀开车帘,男人弯腰下了马车,向她的方向走来,显然是猜到她不想待在宫宴上,特地来堵她的。
男人长身玉立,披着黑色鹤氅,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与发间,越发显得单薄苍白。
燕青樾看着她浅笑,“泠泠,我便知道你会……”
“啪!”
男人的笑意有扩大的趋势。
伴随着的,是刀剑出鞘的锐响。
“住手,滚下去。”
不等郡主府的侍卫有反应,燕青樾便已经淡淡睨向为首的随从,他的唇角挂着令下属们不解的笑容,似乎他期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非但不觉得羞辱,甚至——露出近乎畅快的笑。
桑泠简直想弄死燕青樾。
“你还敢笑,请皇上赐婚?燕青樾,你真敢想!”
燕青樾却问:“手疼不疼?”
桑泠一顿。
燕青樾道:“若不解气,我也可以将脸继续凑过去给泠泠打,只是外面好冷,泠泠可否允许我上车一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