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看看?”
桑泠一边说:“总不会又是什么残肢断臂吧,”一边打开匣子。
愣住。
盒子里,是四皇子府的信物。
桑泠掀起眼帘,目光不善,“你的意思莫非是想说,六皇子不是你杀的,是我四哥动的手脚?”
燕青樾坐下,又端起那杯酒,慢吞吞的啜饮。
优雅,贵气。
“泠泠,燕凌云的狠,只是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桑泠听了,忽然想笑。
她歪头,打量了会儿燕青樾,“你为何如此在意我四哥是什么人?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影响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吧。”
燕青樾扬了扬唇梢。
压在他心口的聂玄风三字,几乎脱口而出。
她心中有燕凌云,又为何允了聂玄风近身?聂玄风整整在郡主府待了两日才离开,期间都做了什么,做到了何种程度?
被圈禁的这段时间,燕青樾每天都在思量。
想桑泠这个人,想她的心思。
百思不得其解,燕青樾想着,也干脆问了出来。
“聂玄风,是泠泠的人吗。”
桑泠笑意停在唇角,眸光变得不善,“燕青樾,你监视我?”
燕青樾凝视着她的唇瓣,开开合合的,会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和艳粉的舌尖。被人吃进嘴里,细细的舔吻,再将所有甘甜的露水吞入腹中。
那日,唇瓣便是这样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