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忽然离她这么近。
永乐的耳根有些红。
桑泠却似笑非笑,语气称不上友好。
“你就保持以前对我的看法就好,以后也少粘着我,当心将来后悔。”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把对她的嫌弃写在脸上了。
永乐小脸瞬间发白。
桑泠松开她的下巴,带着银丹杜若离开。
永乐怔怔望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心口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失落地折返回宫,对贤贵妃道:“母妃,桑泠好像很讨厌我。”
贤贵妃习以为常,“你那个性子,与她哪次见面不是针尖对麦芒?不必放在心上。”
永乐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自从和亲一事后,她便知晓,她在母妃心目中,其实与桑泠没什么区别,都是用来给皇兄铺路的工具罢了。
她有心想和桑泠走近,却被桑泠无情拒绝。
今后,她是不是不能再去找桑泠了?
-
一天天过得极快。
桑泠自掏腰包,在京都多处地方建了可用来遮风避雨的棚屋,男女分开居住,并派了侍卫看守,敢闹事的一律拉去打板子。
起初有地痞混混觉得瑞阳郡主不过一介女流,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非但不做事,还想偷偷混到女子这边的棚屋占便宜,被发现后,直接拖到空地上打了个半死,就剩了口气,如死狗般被丢在原地,任人观看。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瑞阳郡主虽是女子,却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