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不由笑了。
百姓们连连道:“郡主,您受苦了!”
“多谢郡主为草民们做的一切!”
闻言,桑泠唇角笑意渐渐淡了,她摆摆手,疲惫道:“别谢了,那些善银,我已交由工部统一分配,说到底,我不过一介女流,确实不配插手这等家国大事。”
然而在底层百姓们的心里,从来没有配不配之说。他们活着本就不易,劳作时女子也要出力,海边亦有渔女。许多百姓人家,甚至还是女子掌家居多,只要能带家里过上好日子,听谁的有什么关系?
百姓们纷纷开口,完全不认同桑泠的话。
愤怒道:“这些善银明明是郡主与太子殿下努力筹集来的,工部这行为与摘桃子有什么分别!”
“是啊,当时路都毁了,可都是郡主一家一家,步行着去筹的!”
桑泠长叹一声。
道:“大家都别说了,此事已成定论,没有转圜的余地。不过皇恩浩荡,皇上允诺,但凡参与修缮皇宫与仙宫的人,都有工钱拿。”
原本百姓们已经灰心了,闻听此言,终于又看到一点希望。
“好了好了,大家回去吧,郡主也要回去梳洗,休息了。”
郡主府的侍卫忙着隔开人群,银丹与杜若护着桑泠上了马车。
以皇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的路,是最先被清理出来的。
为的就是不要影响贵人们出行。
刚回到郡主府,温凡雁就肿着眼睛迎了上来。
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桑承泽见桑泠不像是被人动了刑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