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樾弯唇,“我不会对泠泠生气。”
桑泠一愣。
觉得燕青樾莫名其妙,收了笑,嘀咕了声,“虚伪。”
燕青樾对她无所求?鬼都不信。
国公府的营帐就在不远处,温凡雁见儿子屁股底下如同长了钉子般,无奈又好笑,对他道:“你何须这么别扭?若想去找你小姑姑,去找便是。”
“谁——谁想去找她了!”桑承泽瞪眼,拒不承认,“而且她才比我大几岁,我才不叫她小姑姑呢。”
他总觉得母亲的眼神仿佛把他看穿了,少年面子挂不住,噌地站起来,丢下句他出去转转,便冲出去了帐子。
不知不觉就转到了郡主府扎营的地方。
还没靠近,就被拦住。
“太子殿下在内,闲杂人等免进!”
什么鬼,太子怎么会跟桑泠在一起?
桑承泽越来越看不懂桑泠了。
但他又不想回去,就蹲在不远处,无聊地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午餐准备的丰盛。
端上桌后,银丹还叹气,“委屈郡主了,出门在外,只得一切从简。”
谁都知道,瑞阳郡主平日最是奢靡,喜欢享受。
桑泠给了银丹一个赞许的眼神,维持着人设。
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这做的都是什么,给我吃也就算了,没看到还有太子殿下在吗!你们就拿这种东西招待太子殿下?!”
银丹垂首:“郡主恕罪,奴婢再去让厨子重新做。”
“罢了。”
燕青樾嘴角抽了抽,桑泠在他面前戏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