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理直气壮,渣的明明白白。
聂青霄彻底懂了。
心痛的要死了,他第一次跟着父亲剿匪,被穷途末路的匪徒砍的皮开肉绽时,都没这么疼。
赤红着眼,少年的手掌恨不得将她的腰掐断。
“桑泠,我真想剖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
他咬牙,俯身,撬开她的唇。
不想听她嘴里再说出任何话。
比起清醒时,还是这张嘴里发出的甜腻低吟更动听,更让人喜欢。
桑泠感觉有热热的液体啪嗒砸在了她的脸颊上,顺着肌肤滑入唇缝儿,被少年凶狠的渡进彼此口中。
咸的。
意识到那是什么,桑泠满意的弯起眼,踮脚,藕臂环住少年的脖子。
非常配合的接了个漫长的吻。
说话时呼吸还不匀,笑吟吟的凑到他耳边。
像只会吸精气的妖孽,“白日我说不想,现在却是有感觉了,你抱我去榻上。”
她懒洋洋的,说话带着鼻音,娇的不行,聂青霄特别喜欢她这样说话。
平日说她娇气,但她每次这样,聂青霄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哄得团团转。
可这次,聂青霄真想咬死她,再把她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桑泠,你把我当什么?”
她的男妾吗?
桑泠的耐心不多。
她拧拧眉,盯着聂青霄看了片刻,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拉!
聂青霄被迫低头。
桑泠红唇轻勾,狐眸冷冽,“聂青霄,纠缠在这些事情上有意思吗?”
聂青霄黑眸沉沉与她对视。
“没意思?”
桑泠毫无征兆地甩了他一耳光。
扯开他的手臂,转身走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