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江母坦言的那样,桑泠其实距离她心目中的儿媳标准,相差甚远。
“妈妈,您呢?是怎么想的?”桑泠温声细语的,将问题抛回给她。
如今已经进入秋季,昨夜下了一场暴雨,温度骤然降了。
桑泠穿了件藕粉色低饱和的针织衫,绸缎似的乌发垂在肩头,虽长相过于明艳出彩,但气质又恰好中和了这份尖锐,令她显得尤其温软。
没人会看着这样的她,再说出难听的话。
江母轻叹,原本她也不想来做这个恶人——
“你该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
桑泠颔首,“我也劝过江千屿。”
闻言,江母颇有些讶异,她打量桑泠,终于发现了从看到桑泠起,那丝古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