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伸出,人生第一次主动。
声音软而可怜,“以后好不好…灼华,我有点怕……”
她空余的手攀上男人肩头,“我用其他方式帮你。”
墨灼华脊背迅速攀上一层令人战栗的麻/意。
他忍不住低咒一声,盯着女人泛红的眼圈,咬牙切齿,“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嶙峋的喉结微动,有力的大掌掐住女人的细腰,猛地起身。
桑泠轻呼一声。
“抱紧!”
男人站直的身躯高大如一座山,越发衬得怀中女人娇小无助。
他单臂抱起桑泠,手臂托在她臀下,让她那两条雪白细长的腿攀到腰间。
大步向浴室方向走去。
女人瘦而不柴,只有触碰上去,才知道手感有多好。
些微软肉从男人劲瘦修长的指尖溢出,好似上好的牛乳。
浴室的门被踹开,又大力合上。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努力压抑着的轻喘断断续续响起。
桑泠咬唇,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垂眼便看到男人凌乱的发,以及布满潮意的精致眉眼。
男人哄她。
“泠泠乖,别咬嘴唇。”
桑泠摇头,脚背交抵。
伸手推了推他的头。
却根本毫无作用。
男人态度强硬,桑泠除了红着脸掉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分明是墨灼华在折磨她才对——
墨灼华等她承受不住开口要,但女人似乎咬死了最后的防线,他粗粝的指腹扫过女人轻颤的腿弯,抬眸,眼底一片赤红。
女人哭得实在可怜,一副再多一些就承受不住的模样。
殊不知,这种样子,更会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让人想要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