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感到心累。
她发现只要沾上和江千屿有关的事,她就会觉得苦恼。
心中千回百转间,桑泠转头,定定的看着江千屿。
既然他想谈,那就谈吧。
桑泠语气认真而坚定,“江千屿,我真的不在意,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向我解释。”
说完,她生怕江千屿认为她在赌气。
不等江千屿开口,又继续道:“而且我们不久后就会正式离婚,所以就像你说的,我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合拍的男性,谈一场真正的恋爱。你自然也可以和其他女性暧昧…无论她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真的都不是很想知道。”
海风把女人才归拢好的墨发再次吹乱。
她静静望着自己,那张清绝雪白的小脸依旧温柔无害,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江千屿感到了强烈的痛意。
“我……”
桑泠:“江千屿,仔细想了想,等这次旅游回去,我们就正式把离婚证办理了吧。”
说完,桑泠不再等江千屿的反应,径直越过他朝船内走去。
外面有些凉了。
同一时间,安静的私人休息室内。
也在同步播放女人轻轻柔柔,却决绝无情的嗓音。
“……把离婚证办理了吧。”
“啧。”
风柏瀚上下抛着打火机,唇角噙着的笑意邪佞,哪里有一点大明星的样子。
“这还真是…听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难怪两人相处的氛围怪怪的,原来是已经面和心不和了。
房间里除了风柏瀚,还有另外一人。
周瞻眼底意外划过。
淡淡谴责风柏瀚的行为,“你把窃听器放哪了?不道德。”
风柏瀚耸肩,他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