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错愕的抬头,浓密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扇形阴影,仿佛受惊的蝴蝶。
江千屿无声和她对视。
看到她这副表情,心里头那股无名火,忽然就灭了。
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
冷静道:“难得回老宅一次,陪陪爷爷也好。”
桑泠眉头轻轻皱了皱,移开视线,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留还是不留,本来就不是她说的算的。
只不过如今,桑泠对江千屿的决定,更多了一丝不理解而已。
在江母眼里,她跟江千屿还是夫妻,晚上自然要睡一间房的。
只是这里没有桑泠的换洗衣物。
只能临时安排人去买。
江千屿被江父叫去书房聊天了,桑泠一个人在全然陌生的卧室里,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木质香气,心里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
因为她知道,哪怕睡同一间房,江千屿也不会碰她。
更何况,他们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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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屿回房时,桑泠刚洗完澡。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丝质吊带长裙,胸口与裙边还缀了一圈蕾丝花纹。极致的颜色对比,更衬得的她白的发光。
这种款式,桑泠一猜就知道是谁吩咐做的。
江母太想抱孙子了,不留余地、见缝插针的制造机会。
只可惜,她的力气,显然白费了。
思及此,桑泠唇角不由绽出一抹轻笑。
如同春风拂过,在江千屿心口留下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他很想问,她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衣服没得选,桑泠也不想折腾人重新去买,勉强穿上了,又拿了块干燥的大号浴巾当做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