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抱怨,谢斯眠耳垂飞快红了起来。
他不自在地轻咳,看着桑泠扶着腰,自责地拢起眉心,“很难受吗?我先去帮你放热水,泡个澡可能会好一点……等下我再帮你按一下,好吗?”
桑泠恨不得一脚踩在他脸上。
无语地白他一眼,“装的这么无辜,昨晚让你停下怎么不停。”
谢斯眠无法狡辩,只一味脸红。
桑泠服了,到底谁才是男人呀?
她踢了踢他的小腿,命令:“我不想走,你把我抱过去。”
谢斯眠赶紧照做。
如果时间倒退,把桑泠看作宫里的娘娘,那谢斯眠就是娘娘身边忠心耿耿的小太监。
桑泠原本也没真的怪他,又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自然气就顺了。
总得来说,昨晚虽然累,但她也是享受到了的。
唔,就是这种事情不宜过多,她得给谢斯眠定个规矩。
再不听话,就自己憋着吧。
桑泠依旧住在楼上,任由谢斯眠多次装可怜试图登堂入室也没用。
在期末即将来临时,桑泠收到校门口传达室的通知。
有人找。
只是桑泠没想到会是秦致。
男人瘦了一些,原本就不好相与的长相更添几分刀劈斧凿的凌厉。
周围的学生都远远绕着他走。
“秦致!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了!”
见到秦致,桑泠还是很高兴的。
秦致几乎是用了毕生所有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没有紧紧把她拥入怀中。
但如果视线能够化为实质的话,现在的桑泠,一定早就被秦致吞进了肚子里。
桑泠觉得秦致的视线太灼热了,她现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忍不住捏了捏耳垂,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