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桑泠才想起来问秦致,这件事是不是他干的。
对上小姑娘期待的目光,秦致好笑,“不是我干的,我倒是准备安排人揍他们一顿,但还没来得及。”
余家就狗咬狗,先斗起来了。
余大山都被砍的躺在床上了,陈红菊更是天天挨打,被堂哥跟老婆联手戴了绿帽子的余福贵别提有多郁闷,整天闹着要离婚。
听了秦致的话,这下是彻底成无头悬案了。
不过桑泠默默在心里,为那位‘好心人’记了一笔。
感谢活雷锋啊!可是狠狠给她出了一口恶气!
黑省的冬天,雪下的很大。
桑泠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刚开始见到人跳进积雪里,能淹没到腰部的时候,都惊呆了。
不过对于当地人来说,对大雪早已司空见惯。
一大早村里就组织人去清理道路的积雪,各家的男人们也都爬到梯子上,把屋顶的积雪扫了。
最重要的是大棚,不能积太多雪,怕把大棚压塌了。
而且因为这个年代还没有成熟的温控设备,需要一直安排人轮值,在棚子里点炭盆增加温度。
“桑泠姐,玉华姐说带我们去溜冰,你去不?”
赵小梅掀开帘子跑进来,很兴奋,她脸冻得红扑扑的,笑起来天真无邪。
桑泠埋在被窝里,被赵小梅带进来的风吹得打了个激灵,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瓮声瓮气道:“不去,你们去玩吧。”
听着她说话带着鼻音,赵小梅担忧地凑过去,“桑泠姐,你感冒啦?”
“唔……”桑泠摸了摸额头,“好像是有点热。”
这还是桑泠下乡后第一次生病,来的凶猛让人猝不及防。
她直接发起高热,吃了退烧片也不见好多少,鼻子更像是被棉花堵住,憋得她双眼时刻都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