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两个还有脸哭,合起伙来欺负人家一个才十几岁的小知青,要不要点脸了!”
秦建国指着刘翠花跟陈红菊破口大骂。
“她们男人呢?给老子叫过来!”
陈红菊刚被秦致踹了一脚,腰都要断了,她闻言顿时嚎了一嗓子,“大队长,不能叫俺男人来!”
他可是真会打人的。
秦建国冷笑,村里谁家的破事他不知道?这两个死婆娘,就是挨打也活该。
榆钱村民风淳朴,大多数村民都是好的。就这俩,自从嫁进来,三天两头就跟人起摩擦,甚至在地头,都能跟人干仗。
手脚还不干净,上工的时候偷奸耍滑,路过别人家自留地,都能偷把菜。
真是贱到没边儿了。
不过她们家男人也不是啥好东西,秦建国把人叫过来,就是一顿喷。
骂的面红耳赤,直接脱下棉鞋,冲着两人脸上就抽了过去。
“他娘的,尽给老子找事!人家知青是下乡帮助我们的,你们可好,还把人打一顿!咋!就你们特殊?现在还当着专家的面,给咱们大队丢脸!是不是活腻歪了!”
越想越气,秦建国是骂的唾沫横飞啊。
他是真气,那可是县里来的专家,是帮助他们建大棚的!要是回去跟公社里一说,传出去,别说在兄弟大队里抬不起头来,那是在领导面前,都得吃挂落啊!
刘翠花家男人叫余大山,陈红菊家男人叫余福贵,俩人还是堂兄弟。
此时被秦建国打的抱着头,还不敢躲。
嘴里哎哟哎哟的叫。
大家都看着这场闹剧,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