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桉倒是没有贸然再前进,与桑泠保持着距离,“泠泠,听说你找了份工作,为什么呢?工作很辛苦的,是我给你提供的生活条件还不够吗?”
系统:“哇靠,死变态!”
可算露出马脚了!
桑泠皱眉,“我想找就找,纪轻桉,你管的太多了。”
她本来就讨厌被人管,以前有个陆明桥,现在又遇到个纪轻桉。
为了生存,她自认已经很憋屈了,纪轻桉他凭什么还得寸进尺!
听着女孩任性的话语,就像是无形的刀子,一下下刺穿纪轻桉的心脏。
手掌发麻,心脏闷痛。
也是让纪轻桉平生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他愉悦地回味着,脸上的笑愈发温柔。
像是戴了一副完美无瑕的人皮面具。
“泠泠如果只是想要一份工作的话,不然来研究所怎么样?到我的身边来,”说话间,他已经靠近了桑泠,半跪在桑泠面前,以下位者的姿势,说出的话却是——“我不喜欢泠泠的这份工作,它让我看不到你了,这让我心里很难受。”
经营那家店的顾忘言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残疾者那么简单,每次当桑泠迈入那家店开始,纪轻桉对桑泠的感知便会被切断。
直到渐渐的,他放在桑泠身边的‘监视’彻底消失。
桑泠垂眼,室内昏暗蒙昧的光线打在她的睫毛上,又在下眼睑投射一片密密的弧影,过分艳丽粉红的唇抿着,不笑时,整个人便透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淡感。
与平时判若两人。
室内安静到好像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交汇在一起,仿佛他们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似的。
纪轻桉的手掌搭在桑泠手背上,“泠泠,说好。”
看似温柔的语气,无声的逼迫。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