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把脸,我把家里收拾一下。”
桑泠转头,双眼红红的,让陆明桥想到她兔子的形态。
“我要回家。”
其实也就在对门。
陆明桥,“不行。”
他意识到现在外面只会越来越乱,这次是因为陆良才有钥匙,可以直接开门进来。那再过一段时间呢?那些住处沦陷,无家可归……又或者没有物资,快被生活逼疯的人,可不会讲什么武德。
桑泠拧眉,“这不行那不行,陆明桥你当你是谁——”
“别的我不管,就这件事,没得商量。”
陆明桥沉声说完,没给桑泠解释,开始闷头收拾起房间。
他把陆良才跟那个女人的东西从窗户扔下楼。
推开卧室。
果不其然,陆良才住的是他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厌恶至极的味道。
垃圾桶旁,还丢了一只使用过的byt。
陆明桥握着门把手的手用力,嘭地一声,整个门把被他无意识地拧断了。
喉咙滚动,陆明桥闭了闭眼,压下恶心的感觉。
“咦,好恶心……”
桑泠气鼓鼓的,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跑过来瞥了一眼。
顿时差点儿没吐出来。
“陆良才他是种马吗!”
陆明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捂住桑泠的眼,把她推了出去。
桑泠:“陆明桥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陆明桥从卧室里拿了几件衣服出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