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敲着桌子，漫不经心地打量这家咖啡店的环境。

“真是破的可以，就连空气都透着穷酸的味道。”

宋檀玉自己泡了杯咖啡，嗯……没贺筠的份儿。

他轻笑，“是么？你闻到的应该是奶茶的味道，泠泠很喜欢。”

贺筠：“……”

没有第三人在场，似乎也没必要顾忌什么了。

贺筠：“开个条件，拿了钱，滚远点。”

宋檀玉：“你我心知肚明，贺先生，我差钱？”

贺筠表情冷了下来。

贺家是名门望族，贺筠在香江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

宋檀玉明面上是大学教师，所属的宋家，却是世代从政，他本人在科研方面，更是成就斐然。

就像贺筠调查过宋檀玉一样，宋檀玉自然也知道贺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宋檀玉的确调查过桑泠的男朋友，但——

他笑笑，“如果我记忆没出错的话，泠泠的前男友，应该是贺先生你的侄子？”

“恋爱而已，小年轻分分合合很正常。”

“这就是你看上侄子前女友的理由？为老不尊的——贱人。”

宋檀玉语调优雅，话锋却陡然锐利。

贺筠假面般的笑意也尽数消失。

“好一个为老不尊，走在泠泠身边，你也不怕她闻到你身上的老人味？”

“那你算什么，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不死？”

战争即将一触即发。

贺筠忽地一笑，向后懒散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