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肯定不会。
但如果你父亲一直不表态,帝国迟早会找借口换人。“
“那我父亲怎么办?”
陈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就要问你父亲了,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怎么选。”
阿木特又在伽罗城住了一个月,始终没有搬进总督府。
这天晚上,他忽然派人去邀请陈息,说是有要事相商。
陈息去了。
驿站里,阿木特摆了一桌酒菜,态度比之前客气多了。
“殿下请坐。”
待陈息
坐下,阿木特亲自给陈息倒酒。
陈息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阿木特笑了笑:
“殿下怕我下毒?”
陈息也丝毫不客气:
“小心驶得万年船。”
阿木特点头,便是理解,于是自己先干了一杯。
“殿下,我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说。”
面对陈息冰冷的语气,阿木特并没有生气:
“帝国想跟您做一笔生意。”
陈息挑眉:
“什么生意?”
阿木特放下酒杯:
“您的铁器。”
“帝国的铁矿产量逐年下降,铁器价格飞涨。
早听闻您手中有精铁,品质比市面上高出三成。
帝国想跟您签一份长约,每年五千斤精铁。”
陈息手指敲击着桌面,没有立刻回答。
五千斤精铁,这不是小数目。
帝国如果真的缺铁,完全可以自己开矿,没必要找自己买。
阿木特这是在试探。
试探他的能力。
不过陈息并不打算戳穿,而是继续问道:
“价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