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有些不解:
“那咱们的底,不久全让他摸清楚了?”
陈息笑道:
“摸清楚又怎样?
咱们最大的底牌,是百姓的日子过得好。
他知道了的,又能怎么样。”
赛伊德恍然大悟。
陈息说的对,百姓才是他们最大的底牌。
百姓只会在乎谁让他们日子过得好。
这是阳谋!
阿木特一直在驿站住了十天。
直到第十天晚上,他写了一封密信。
信的内容很杂乱,但核心就一句话:
“陈息在天竺的根基很深。
百姓个个对他感恩戴德,硬来只会激起民愤。“
信送出去之后,阿木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久久没动。
他想起这些天看到的各种景象。
街上一个个人,都把陈息当成了依靠,当成了神。
这种人,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他起身,叹了口气,吹
灭了灯。
伽罗城的春天,很快就过去了。
阿木特在伽罗城已经有一个月了。
他不是商人,也没有走。
他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伽罗城,不声不响,但让人很不舒服。
陈息依旧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伽罗城一天比一天热闹,一天比一天富足。
赛伊德跟着他学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