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小声开口。
总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信收进怀里,看向赛伊德:
“他在信里写了我这些年做过的事。”
赛伊德的脸色瞬间变了。
父亲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收买首领,贪墨赋税。
“父亲,那怎么办?”
总督看了看他:
“怕什么,他写这些不是为了告发我。
他是在提醒我,陈息手里有这些东西。”
他看着赛伊德,神情无比的严肃:
“陈息这个人,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他不仅是个会打仗的商人,他还会布局。”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镇纸。
这镇纸形状很奇怪,像是一块铁锭。
“这是他送我的铁锭,为的就是让我出兵。
他把名单送我,让我跟东方总督翻脸。
现在他拿下了伽罗城,却不给我,还让我等。
他给我东方总督这封信,是为了让我怕。”
随后他将铁锭放下,看着赛伊德:
“你说,他想干什么?”
赛伊德想了想:
“他想让您不敢动他。”
“对!”
总督点头:
“所以地盘的事情,不能着急。”
“那您打算怎么办?”
赛伊德问道。
总督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赛伊德,你再去一趟伽罗城。”
赛伊德不解:
“去做什么?”
“去跟陈息学。”
赛伊德一愣:
“学什么?”
“学他怎么管理伽罗城。”
“你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管的。
盐怎么定价,税怎么收,商路怎么铺,百姓怎么安抚,一样样学,学清楚再回来。”
赛伊德张张嘴,一脸吃惊的看着他父亲。
总督看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