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总督笑了,陈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息,你觉得我会投降?”
陈息摇摇头:
“不是投降。
是体面的退出。
你在天竺经营这些年,就算不当这个总督,也能过得很好。
你的家产,你的族人,你这些年攒下的人脉,都还在。
何必把命搭在这里?”
东方总督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沧桑:
“陈息,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没等陈息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一片混乱。
海盗横行,部落厮杀,帝
国的商船都不敢靠岸,这里是被放弃的地方。
是我,是我带着人,一点点把秩序建立起来的。
那些港口、盐田、铁矿,都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你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
他的声音在墙头回荡。
守军们听得清清楚楚。
本来低迷的士气,竟然有了一丝起色。
士兵们再次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陈息直视着东方总督:
“你说的这些,我承认。
你对天竺的贡献,谁都抹杀不了。”
“可是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初心的?”
东方总督愣住了。
“你建了盐田,然后垄断盐价,让百姓吃不起盐。
你开了铁矿,然后禁运铁器,让工匠打不起农具。
你修了港口,然后卡住商路,让商人做不了买卖。
这就是你,东方总督。”
陈息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他的心上。
“你!”
东方总督声音颤抖:
“你懂什么?
我那是为了让天竺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