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话落,底下传来窸窣的议论声,有人怀疑,有人相信,而这一切都会在十天之后揭晓答案。
随即陈息话锋一转,语气冷冽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想要逃跑。”
“你们觉得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可你们想过,你们逃跑的后果吗?”
“你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这些你们曾经要保护的人,可能因为你们的决定,感染瘟疫!”
“你们的逃跑,不是求生,而是将死亡带给你们想保护的人。”
士兵们听到陈息这么说,纷纷陷入沉思,先前他们因为恐惧,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
如果真的逃跑了,那么危险的可能是自己的家人。
陈息面无表情地说道:
“所有逃兵,军法处置。其所在营地,扣除三月军饷。”
一来是为了断了他们逃跑的念头,二来是让他们互相监督。
接下来的日子,陈息不断地在一各个隔离区里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
李军医和一众将士们,看着每天隔离区里进进出出的陈息,头皮发麻。
这位将军当真是个不怕死的主。
陈息不是不怕死,他利用棉絮丝绸按照现代的样式给自己做了一个口罩。
在几天的不断寻找下,陈息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一个士兵。
一个从发病到结痂,都是轻微症状的士兵。
陈息小心地将这名士兵身上的痘痂取下来收好。
将他们研磨成粉,混合少许的樟脑,密封保存在阴凉处。
随后从军队里挑选20名健壮的年轻士兵。
“我知道,你们心里也在打鼓。今天不是要你们去冲锋陷阵,而是要你们以身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