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一脚踹过去:
“你以为你还是青年叛逆啊,学到个看起来有生死观念的逼格哲学就觉得自己悟透了?”
“妈的,就烦你们这种人。你们还能有我聪明?”
“我甚至没生过你,结果擦屁股的时候总是让我来。”
老东西实在没有什么话能继续搜肠刮肚,说起来他对堕落原体的感情仅限于自己对于未来记忆的些许搜刮。
实在表达不出来过于深奥的东西。
然而污蛾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岔了气干咳几声;
“咳咳、呵哈哈,你要是在我们见面的时候就这样,该多好。既然你不准备动手——”
远处爬起来的费鲁斯开始奔跑而来,伸出手大喊道:
“不要啊!父亲快躲开!”
以原体的身体素质,他本可以在污蛾爆发之前掳走父亲,用自己的背部来承受爆炸。
然而费鲁斯还是迟了一步,污蛾率先卷动自己的蛾翼,朝这上方收拢包裹起来,如同只有两瓣的莲花荷叶交错,将父亲围困在其中。
真是翅膀硬了,这大概是自己的时间里为数不多敢于向父亲出手的原体。
而且这位父亲还远远不是大远征期间的人类之主状态,并非压倒性的强大。
而且还代表着过去,要是被污蛾这一招弄伤,留下后遗症,是否连后面两个时期的父亲也会影响呢?
那些缠绕在一起的蛾翼已经释放出了某种炼金药剂的刺激酸臭和气雾,即便是没鼻子的费鲁斯都为之窒息。
然而下一刻,不待费鲁斯忧心,就看见安达手撕了污蛾的蛾翼——
嘶咔咔咔——
“和撕鸡肉卷手感差不多。”
安达几乎毫发无伤,他不太理解污蛾费那么大劲释放了什么?
这小兔崽子的脸已经无比惊恐:
“这不可能,这是我在慈父的坩埚之中找到的人类最古老的毒药!”
“我深切感受过,那是神的层次从悠久的岁月历史之中挖掘的概念毒药!根本不是实力强大的就能抵抗的!”
污蛾大概是第一次破防,前面的聊天只是一些老生常谈没打算解决的家庭问题。
就和成年之后躲家里打游戏,老父亲敲门说早点睡,你连应都不应,照打不误一样,问题就在这里,但是已经不需要解决了。
老父亲要阻止你继续打游戏,就只能杀了你。
(奸奇:奇怪的联想。)
而这些毒药不一样,乃是污蛾在慈父坩埚之中触及了神的境界,于人类的历史中找到的概念毒药。
此乃黑死病时期那些炼金术师们最初的化学源起,后面全是好东西,但是前面,都是毒东西。
那是溃烂的皮肤、发炎的脏器、日渐增生的鼻窦和被气雾灼伤的眼睛带来的所有痛苦。
甚至一度能涉及到人类最初发现放射能,并将其作为一种时尚、包治百病的饰品甚至是饮料的行为。
(奸奇:是的,这里就和我有关系了。)
这是人类自己的在进步路途上的痛苦,乃是任何所谓的实力强大所不能阻隔的。
因为父亲正是人类之主,所以他更无法逃离!
可、可为什么,他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都没咳嗽几下!
难不成神境界的力量,还比不过那些通过普通手段调配出来的病毒?
安达瞧着污蛾不可置信,一脸见了鬼的惊骇,哈哈笑道:
“你看你,忽略了一件事。神是有双面性的,人类历史上的化学毒性危害也伴随着规范、制度化的安全措施的进步。”
“更不用说你哥最讨厌那些不安全的手段,你老子我在当年也是推进化学安全的幕后黑手,呸呸!用错词了。”
“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无效!”
他怪笑着,无情嘲讽这位儿子,蹲下来伸手轻拍着污蛾的脸:
“你的天赋很不错,我不知道那个绿胖子给你说了什么,但你居然真的触及了神的层次,一个当初的唯物主义者,成了神,啊哈哈哈。”
“行了,该让你滚蛋了,下次见面我就要把你手撕了,彻底灭杀。”
安达从污蛾身上跳下来,伸手拽住污蛾的下巴,撕开了亚空间,将其投掷进去。
那孩子估计能被气死。
好不容易重塑身躯和心态,甚至得到了纳垢的许诺,登临神的境界
估计和爱莎的玩法差不多,然后祂们一家有老有小,有男有女,更加稳固了纳垢的稳定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