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所有的效率都用于大远征,他们还能各自分出心思解决这些问题吗?
“我们先回圣殿,如果要处理亚空间的污染问题,我还得从你手中再打探一些口风。”
那张完美的面容也忍不住哀叹,这简直是比与恶魔战斗还要难处理的事情。
毕竟你可以撕碎所有的敌人,却不能把那些帝国官员手撕。
亚伦笑道:
“好了,别担心这些,说实话,你真得学学老四。心里不是不能装这么多东西,但你至少不能因为装着的东西太多,而放弃往前走了。”
“借用老东西现在应该不会告诉你们的话来说,我们的祖先能吃能睡能爬就够了,他可真怀念人类每天填饱肚子就躺着晒太阳的时间。”
天使莫名抬头回看,天上还是巴尔的天空。
仍然有一些灵族的战舰维持着字体稳定,正在缓慢坠落的过程中。
巴尔的太阳并没有那么温暖,那么人类帝国的太阳。会愿意人类吃饱喝足了,沐浴在他的阳光之下吗?
天使忽然皱眉。
失去了恶魔的统御之后,这些舰船之上居然还有黑暗灵族的幸存者,他们的装饰比起刚才的恶魔更让人不喜。
至少你能感受到之前的恶魔们是战士,而现在的这些尖耳朵人,则全部都是令人生理极度厌恶的扭曲存在。
明明他们的面容也是如此完美,但就是让人抑制不住厌恶的冲动。
“第二波敌袭!”
巴尔的圣殿吹响号角,亚伦一直觉得在有扩音喇叭的时代,还是要通过阿斯塔特的肺来吹动这些号角的行为,着实有些无用。
实在不行你给装个空压机呢?
亚伦享受过鳐鱼里面自带的电吹风,他虽然洗头之后不用吹头发,但还是吹过几次,比较舒服。
不过用人的肺吹出来的号角声或许足够悠远,饱含情感。
许多黑暗灵族更是直接从还未能随着卡班哈的消散而离去的恐虐恶魔躯体之中脱落。
也真是难为他们,被作为恐虐恶魔降临现实世界的宿主,恶魔离去之后,居然还有存活的。
许多人类被恶魔寄宿再离开,不是疯就是死。
这些黑暗灵族种性坚韧,就当是被什么东西吞下去再吐出来罢了,甚至不会被酸液消化。
可能还比不过一些灵修方面的残虐体验。
可是活下来的人无比悲怆,嫉妒那些没能撑过去,直接死去的同伴。
比如被斯巴达克斯和马鲁姆一同掀翻的铜牛消散之后,趴在地上肉身下肢崩裂的某个尖耳朵人。
看起来是从腿部开始扯断,小孩子不要看。
色孽不免发出吃吃的嘲笑声,讽刺恐虐体内凯恩的那一部分发力救人,到底救了个什么玩意。
你想拯救的族人圣女,其实早就已经无法脱逃本性。
就连亚伦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之前只是在档案馆内看见了不少案例,终究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眼下亲眼所见尖耳朵人们在生死之际依然不会放弃的玩法,不免哀叹。
要是人类变成这个模样,他一定会忍不住呼唤天火和大洪水。
宙斯是对的,是对的啊!
在自己了解的神话中,父亲宙斯也释放过两次大洪水,第一次是普罗米修斯的侄子侄女,也是潘多拉的孩子,这一次纯粹是小心眼。
第二次就是因为所谓人类的社会世风日下,他带着赫尔墨斯在大雨之夜到处跑,结果没有人愿意收留,最后只有一家老夫妇提供了避雨的地方。
因此神王认为人类没救了,毁灭吧。
呃,合理推测第二次也是老东西心眼小。可能是他当时太过诡异,谁没事大雨天随便乱跑敲别人家门,人家警惕一点不收留人不是很正常?
(这还好,只是因为下雨天不开门。你看看我们索多玛。)
亚伦的脑子里开始自相矛盾,不过他很快发挥老东西遗传的不精神内耗的潜质,将这些问题发酵之前就一扫而空:
“抓几个活的,这些黑暗灵族才是袭击的正主。理论上,血神的恶魔摧毁他们的战舰,寄宿残害他们的躯体,算是帮助巴尔打赢这场防御战呢。”
“否则这些战舰从太空轨道发起进攻,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
天使点头,他也能注意到这些尖耳朵人对自己的视线目光十分不同。
他们是奔着自己来的,认为自己是尖耳朵人的神祇预言中的救世主,人类帝皇,但却是注定要失败的帝皇?
所以自己继位之后将帝国玩崩了?
天使扫清脑内那些繁杂思绪的能力就不如亚伦。
“我们退回到圣殿,敌军没有了主力战舰,接下来的战斗圣血天使足以应对。马鲁姆和斯巴达克斯,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协同作战。”
圣吉列斯看得出来马鲁姆和斯巴达都还没杀尽兴。
真是奇怪,吞世者有这种念头问题不大。
极限战士身上怎么会有“没杀尽兴”这种可怕的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