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费鲁斯的确帮助阿瑞斯克服被勒脖子就失去行动能力的缺陷,因为费鲁斯没脖子。
阿瑞斯也将亚伦讲述的运用想象力来构建灵能的方法告诉了费鲁斯。
这其实暗合洛嘉关于灵能研究的后期阶段,早期都是灵能来模拟物质规律实现对目标的力的施加。
到了后期,我都灵能了,还跟你讲什么物质规律,我觉得灵能可以这么用,对现实造成这样的影响,就让这件事发生吧!
而且灵能的施展不用像物质世界打造武器那样考虑材质和锻造工艺,灵能可以直接实现心中所设想的完美武器的姿态。
因此当巨大的鞭子抽动而来,将污蛾组成的旋转镰刀脱落抽飞的时候,污蛾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因为在它的认知中,费鲁斯并非这样灵活的人。
这位兄弟高贵、忠诚、可靠。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使用鞭子的原体。
甚至于原体之中就没有能够使用鞭子的,他们大多崇尚高贵的武器,不是大剑就是钉锤。
裹挟着这些思绪之中的惊讶,莫塔里安浑作一体的镰刀圆阵就此破碎。
它再怎么对费鲁斯抱有基本的好感与尊重,也不可能容忍这位兄弟用抽陀螺的方式对付自己。
污蛾松开一只手,径直扯住挥舞而来的鞭子,在胳膊上缠了
几圈,拉近两人的距离:
“瞧瞧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费鲁斯并不畏惧相互角力的姿态,更何况他连头都没有,自然不会觉得尴尬。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看着对方空空的脖颈,污蛾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诉说,怎么讲,对着空气?
试想当年在荷鲁斯大叛乱中,如果荷鲁斯和帝皇二人都是没有头的,就不用再大眼瞪小眼。
至少如果是丑凤这里,它连亲嘴的地方都没有。
污蛾不止一次想到过,如果丑凤再度见到费鲁斯,绝对会出现赔罪的迹象,用什么来赔罪你别管,丑凤是不是真的有所悔过,还是借此实现真正的亵渎,来满足内心更高的情绪需求,也无需多问。
到了近身战阶段,费鲁斯将一只手的长剑散去,变为拳套,砸向污蛾的脸。
后者躲闪不及,重重挨了一拳。
等到污蛾想要反制的时候,却很是无力。
人形生物所接受到的一切面对同类的战斗技巧,几乎都有束缚、针对敌人头部的方法,甚至是本能。
但费鲁斯没有头,导致污蛾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额外调整自己的身体出力方式,从交战开始,虽然称不上落于下风,却始终被费鲁斯牵着鼻子走。
在两个纠缠的“恶魔”原体身边,死亡守卫们发起了进攻,他们毫不畏惧对面那些已经化为火焰的“战斗兄弟”。
不同军团之间称呼兄弟的频率其实很少,但鬼知道这些咒缚战士之中有无死亡守卫的忠诚派系。
污蛾带来的星际战士之中,也不全是死亡守卫,也有其他信奉纳垢的、起源自不同基因种子的混沌阿斯塔特。
希望最后不要演变为,同时占据帝国和叛乱方的阿斯塔特份额最大的,都是极限战士这种可怕的境况。
到时候只怕摄政觉醒自己的灵能,一呼百应,成立个帝国和混沌之间的第三方帝国。
在费鲁斯和污蛾刚刚启动战端的时候,打了好一会的狼王和丑凤已经将各自的脸打得脸亚伦都不认识了。
无论丑凤抽出多少恶魔附体的剑刃刺中甚至贯穿鲁斯的身体,都无法对其造成任何有效的伤害。
那柄神秘的长戟偶尔命中丑凤的时候,都让它感受到欢愉之主亲自扇了它一耳光一样。
这感觉虽然不错,可就是有些情绪上的羞辱。
就好像自己是被养在姑姑家的小孩,好不容易回家和兄弟见面,结果大打出手。
结果漂亮姑姑转而给了那位兄弟一些好东西,用来在面前炫耀,甚至那位兄弟被姑姑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些刺激。
丑凤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的流动,索性不再压抑,这些澎湃的情绪本来就是自己的力量来源。
它不再使用其他色孽恶魔组成的锋刃,而是用自己的情绪制作了一把剑,要与自己的兄弟战斗。
一柄紫金色,瑰丽无比,称得上是世间最美丽的剑就此诞生。
这把剑再度命中了疯狗一般无视痛苦的鲁斯,也终于造成了丑凤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伤害。
它身为恶魔原体的欲望得以拥挤进入鲁斯的躯体之中。
踏入了那潜藏在足以遮盖天地风雪之中的石筑大厅之内。
吱——咔咔咔!
厚重的大门被这位银发紫袍的高大青年推开,外界的风雪吹动而进,衰减着大厅之内灯火通明,酒肉畅欢的宴会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