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理解家人们的做法,心中更是想到了自己只见过一次的福格瑞姆。
那个在原体之囚中甚至有些傻得可爱的漂亮弟弟。
他坚定道:“我想去见见丑凤。”
安达欲言又止,嘴唇张开说不出话来,最后毛躁地挠着自己的头:
“妈个蛋,讲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亚伦笑道:
“依照我的了解,以后别人讲那么多,你不也是没听进去,而且刚愎自用,很少给别人解释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一意孤行这么做。我这个性格,不正显得是你的儿子吗?”
安达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却再也没有劝阻的话了。
扎文再度回转自己的身体,他果真成为了不倒翁:
“那么,现在你们要回帐篷休息了?追杀贝都因人的骑兵来自何处,我并不知晓,我对人类这个时间段的文化发展很感兴趣,可以让我来询问贝都因人。”
扎文如此说道,他并不是为了加入这个家,要主动做些什么,而是为了收集敌人的资料。
这也并非为了作战,而是方便后来谈判。
看看四万年前的人类的思维方式能够帮助揣测后来的人类帝国。
毕竟在见到亚伦徒手捏星神之后,扎文已经不觉得这场银河之中的战争有何意义。
看起来这一家人都毫无认知,对自己肆意修改三万年后和四万年后两个时间节点的事情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多恐怖。
如果说时间矛盾能够诞生支流,也就算了,分开之后就各不相帮嘛。
你们这好像还专门把好的给所有时间都留下,坏的都踢走。
怎么什么好事都留给你们这些地球猴子!
当年太空猿猴都没这么跳。
死灵倒是知道古圣在灭亡流落前夕,在这个被人类称为泰拉的星球上做过些什么基因改造。
可以被称之为“点化”。
但那只不过是古圣连续创造了兽人和灵族依然难掩倾颓,所使用的许多技术的边角料而已。
也不是生造种族,而是用这些边角料技术随意点了一些原生种族,根本没打算短时间内就造就出巨大的战斗力来帮助古圣逆转战局。
即便是兽人和灵族,也是要发育起来之后,等待死灵暗算了星神,大家这才实力对等,打的不可开交。
死灵也不得不沉睡下来,躲避灵族的强势崛起。
不过那段历史后期的确迷雾重重,单单是拥夜者的死亡就有死灵的能量长矛和灵族战神凯恩率领一百个英雄击杀两种说法。
甚至两种说法都是真实,这是不是也是某种时间分支却被强行汇合起来的呢?
一家人折返回家,贝都因人果然派来了小孩子前来寻求帮助。
他们见到那些追杀之人的战马之时,已经心知敌人的势力靠近,他们再往南,就只能飘泊到海上,此生再无机会踏足陆地。
但命运让他们遇见了神祇,虽然这个神看起来行为上挺掉价,成天遮住脸,像是部落里最不三不四的二流子。
还偏偏娶了部族首领的女儿,一位漂亮姑娘,生下懂事的孩子。
然后这位姑娘便英年早逝,留下这二流子单独把孩子拉扯大。
唉,也可怜这没妈的孩子能这么懂礼貌,不容易呀。
小孩子们问过了,说是安格隆老大的妈妈在很遥远的地方,一听就是死了。
(尔达: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安达正心烦亚伦要去见丑凤这件事,指着扎文道:
“让这个铁疙瘩去帮你们,老子都不知道你们和那些追杀你们的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说不定是你们干了坏事惹怒了那些人因此才被驱逐。”
小孩子们被老大的爸爸吓得不敢说话,只好围绕着扎文先回去。
待到他们出了门,扎文肩膀上的骤死者毫无声息,食梦者却悠然开口:
“让我来帮些忙,如何,我了解你的想法,尼赫喀拉人,我也想看看这位人类之主的儿子的力量。我们曾经是盟友,你报上了大腿,可不能不给我留位置。”
食梦者转而看向贝都因人:
“孩子们,你们只要睡着做个梦,我就能在梦中将你们的敌人全部斩杀!”
扎文好像已经适应了有个星神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情景,不会再一惊一乍,而是直接嚷嚷开来,将安达喊叫出来,把食梦者刚才所言和盘托出。
气得安达将食梦者拽下来在地上踩了好几脚才作罢,忙着回去送亚伦入睡。
他也要去黑王那里照看着,免得出事才行。
气抖冷的食梦者疯狂咒骂着扎文,却再也不能得到回应了。
看来人类已经被庇护,祂只能将目光投向那只驴,在场的生物之中大脑反应最为强大的高等生灵。
“高等的生灵呀,这些话只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