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一次只是单对单,神圣泰拉可是有我英勇的黎曼·鲁斯在守护。
丑凤杀了费鲁斯这笔账,还没人给它算呢。
鲁斯已经在摩拳擦掌,活动着自己的脖子,心里寻思着要如何将丑凤的头扭下来,所有的头。
不过听说那玩意变成一只蛇妖了,打起来还麻烦。
在芬里斯的神话中,巨蛇的名号并没有狼来得剧烈,那么让人一听就觉得脖子后发紧,随时会被叼走。
而芬里斯的神话起源的古代泰拉神话里,那条蛇和狼还踏马真是兄弟姐妹。
“不过父亲,您到底要在火星打造什么神器,可千万别再留给我用了。我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如给基里曼。”
鲁斯回过神来,赶忙提醒,他实在不愿意肩负手执神器,要在别人期待的目光下去完成什么丰功伟业的责任。
他只是一个听话的干活的,给趁手的工具就好。
黑王的鼻息之中发出腐臭的冲击,冷哼一声,将鲁斯压制,让这位儿子的头颅低垂:
“哼,不长进的东西。同样的错误你犯了多少遍?”
“我怎么可能又将如此责任托付给你。你且松下心来,太空野狼会为你将酒神之矛带回,你有那个就够了。新的器物,是送给费鲁斯的。”
鲁斯目光亮起,像是听到家里开饭的大狗,恨不得哈巴哈巴围绕到主人腿前:
“我才刚回来,您就将我的兄弟派遣出去,父亲,你为我的兄弟打造了什么?一柄头盔?”
在极为久远的泰拉神话中,天神海神冥神三兄弟各自持有一柄神器击败了祂们的父亲,其中就有一顶头盔存在。
鲁斯这段时间看书的确找到了不少被掩埋在国教典籍之中的古代历史记载,不是说这些历史被人刻意隐藏,而是除了原体之外,根本没人能够花时间把它们找出来。
压根没人有阴谋论,要掩盖、扭曲人类的历史,只是单纯堆叠的无效信息太多,大家堆在一起,没人关注罢了。
因此这种方式能否算作变化之神有心算无心,还是停滞之神自然堆积的历史垃圾堆效应呢?
要是继续思量下去,就会发现两位神祇之间,可能存在相互转化的辩证认知。
要是拿着这些研究报告去找奸奇或者纳垢本神,不知道会得到什么嘲笑。
说不定这是奸奇准备篡夺纳垢领域的一种变化布置,将无数可憎矛盾的理念掩藏在智慧文明自以为研究出来的文化之中,等待着累积的量变引发质变。
“紧守心神,鲁斯。”
黑王呵斥道,炸裂了鲁斯头颅之中的那些思绪。
“你应当知晓,基因原体除了物质的身躯之外,也具备灵能之力。”
鲁斯忙道:“这不过是芬里斯原始的自然崇拜演化——呃、咳咳,不好意思,父亲,这些话解释习惯了。”
“现在的您应该已经不避讳谈及这些问题。您的意思是,我也要获得我的亚空间力量了?如同莱恩的林中漫步,我可真眼馋那能力,能够出现在银河各处,还有自己的一片小树林。”
“每个男孩都渴望一个秘密基地,这样自己的小秘密就会得到保护。”
黑王很无奈于鲁斯的思维之跳脱,祂沉声道:
“你已经不是男孩了,好了,去准备作战吧。最坏的情况是,你要连续对付虚空龙和丑凤。”
鲁斯无畏道:
“请陛下放心,泰拉有我在,绝对不会出现一万多年前城墙被轰破的耻辱!”
“不过您需要确认好,来的只是丑凤一个。”
鲁斯自信可以单对单将丑凤尾巴打结,抡起来转转乐。
可要是来两个恶魔原体,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黑王做出了保证:
“费鲁斯的存在就是保证这个,他原本要去太空死灵所在展现灵魂之力,但莱恩和阿瑞斯做的不错,我们已经暂且休战。”
“后来我想让费鲁斯来抵抗丑凤,但你也正好归来,费鲁斯就又被顺延到下一位,帮助你应对超出计划之外的危机。”
黑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无奈还是庆幸,费鲁斯的出现被延后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有这么个儿子迟迟用不上,就好像打牌的时候他构筑了一个绝妙的卡组,里面的好东西上早了担心被解场。
可要是还没上就打完了牌局,没能见到卡组的流派生效,打牌的人心中自然也就不爽。
“所以,你不需要有所顾虑,鲁斯。丑凤是纯粹的恶魔原体,并非荷鲁斯,你无需迟疑,如果能有杀死它的机会,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