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回头看了眼光能使者肩甲阳台上的座椅和栏杆,都在,这才放心坐下去。
看来以前有过没注意摔下去的经历。
亚伦将小安抱起来,叹道:
“凯恩请求我毁灭其他所有的凯恩碎片,未来的你请求我,将荷鲁斯的问题交给他来解决。”
“就这两件事。”
亚伦抱着小安坐在阳台另一侧,他俩没抢到座椅,只好将原本在这里绑起来的毛毯铺开盖住。
安达咂摸着嘴,伸出手摩擦自己的下巴胡子,来回寻思:
“这都是什么事,凯恩是战神,怎么整得像是个深闺怨妇一样,祂以为祂是富江?”
亚伦寻思道:“或许凯恩认为碎掉的自己才是清醒的,其他的碎片一旦聚合,就会变成你以前讲过的故事里那个疯子。”
“别转移话题,荷鲁斯到底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他被邪神侵占,成为了神祇的力量在物质世界的显现,然后要把你弄死。”
安达摆着手,含糊道:
“那都是未来不会发生的事情了,你都已经改变了足够多的原体的命运,未来那个老家伙只是想把催生出自己的那个荷鲁斯试试能不能救回来,那跟我们没关系,唉,亚伦,你就好好过日子,别操心了。”
“你看,你也得修身养性,那个荷鲁斯没见过你,都把我打成了什么样子。要是见过你之后,还不得把我撕了。”
安达一直觉得是亚伦“想要揍父亲一顿”的念头过于强大,以至于在最开始的时间里,亚伦没有见过其他兄弟的时候,这些念头都导致了大叛乱的发生。
小安挤在亚伦怀中,嘟囔道:
“哥哥,这也是爸爸的处世哲学之一,没波及到自己就不用管。”
亚伦还没开口,安达就忙打断道:
“你就当是尊重你的未来父亲,反正你认为祂比我好,你就相信祂呗,等祂解决不了问题了,你再出手,这不就更显得祂无能嘛,起码——”
平心而论,安达也不希望亚伦卷入荷鲁斯的浑水之中。
本质上在洛嘉被挽回的那一刻,命运的大局已经逆转,接下来无外乎不断累积胜利的条件而已。
他的声音最后缩减,只剩下低低的一句话:
“起码给你爹,不管哪个爹,都留点面子,让我们干点活,弥补一下我们的错误。”
可惜扎文不在此处,否则一定会把这句话也录下来。
人类之主认错了!
亚伦只能拉紧毯子,道:“不说了,先休息吧。”
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搞不定,或者敢搞砸了,就等着收拾铺盖滚出这个家!
不过,富江是什么,也是一个要弄死其他自己碎片的怪物吗?
亚伦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
大远征时期,巴尔。
色孽眼巴巴地瞧着身体幻灭不定,不知道身处于现实还是天国之中的天使身形,流着口水。
“好美啊,不过这小美人是怎么了,觉醒本质了?”
一身古代布衣,头戴竖條的夫子慢慢走来,一身肌肉和巨大的体型,即便手中握着一本竹简,也看起来能把人的头锤到胸腔里面去。
夫子还未开口,色孽就变成了富江模样,依靠着凭空幻化的街道路灯之侧:
“你利用那疯婆娘,结果你的本体也被限制,只能用交涉在奸奇领域中的这一部分显现,唉,要不试试我这里的?我就可以唤你姐姐,而不是现在这样要叫老师。”
亚空间的八大权柄并非界限分明,很多情感本身就是混合物,四神在对方各自的领域都有一些固有的形体。
所以色孽希望看见一个红发御姐,而不是读书人恐虐。
夫子不以为意,祂只是来看看圣吉列斯的变化:
“我觉得我们保不住荷鲁斯了,必须寻找下一个合适的人选。”
富江依靠在电线杆旁,伸手挑弄着自己的头发,在手指上打着圈:
“那么Sensei,那蓝毛死鸟都没认输,你就已经决心战略转进了?人家还指望你去弄死那个生气的时候就会变成黄毛的小瘪三呢。”
夫子是具备谋略的部分的,称之为战术大师也不为过。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祂的恶魔只要能够挥舞胳膊,靠着手中的武器就能赢得胜利。
夫子不屑道:“荷鲁斯越来越让我感到恶心了,我承认这是一个错误,必须纠正。”
想要把帝皇活活打死的荷鲁斯祂喜欢,但是想要把帝皇打赢之后干点别的的荷鲁斯,夫子只觉得背后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