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一想到这里,就兴奋地拍着大腿:
“被弥赛亚的力量所污染,遭受打击最大的并非我!而是血神!”
“血犬的命运近乎完全被修正剥离,要是血神一松手,就会凭空创造出来一个全新的帝国派吞世者军团,和忠诚于伪帝的原体。”
“这老二才是损失最大的!”
色孽只觉得失望,扭头就走。
本以为奸奇发出这种仙乐,一定是有什么高明的见解。
没想到还是在这计算得失,我们已经沦落到了谁的损失最小都能算作是胜利的地步了吗?
不过扭头一想,祂们四个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说到这里,色孽还花心思看了一眼恐虐设置的考验。
血神并非有勇无谋之辈,祂可能想要从原体之母下手,重新创造血犬存在的时间线。
以此来对抗弥赛亚的命运抹除。
可惜神其实没有性别,万一血神被尔达调成了另一种模样怎么办?
色孽一想到这些就感到莫名兴奋。
在色孽的目光之中,此时的尔达已经完全变为了战母的模样,头戴凶猛的混沌野兽的颅骨,胸前佩戴着最为危险的利爪和牙齿。
身上蒙着永远不会沥干血迹的兽皮,双手将来袭的野兽们一遍遍撕裂。
她已经顺利和马鲁姆完成了最为简单的第一道试炼,不过杀死八千万敌人而已。
第二道试炼,则是考教凶性,所有的敌人都是野兽,是生长着人类战士的躯体所不能生长出来的狰狞身躯。
有的时候毁灭八千万生命,只需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摁下一个按钮,这只能说明你有摧毁别的生命的行为。
可是要区分这些行为之中的勇猛,就必须投身于最为荒蛮的野兽群体之中。
这些野兽都是古往今来最为可怕的物质生命的投影留存,它们其中有不少都是恐虐的宠物。
等到尔达证明了自己的凶性之后,才是第三关,考量战斗的技巧。
但问题是——
尔达虽然看起来已经像是恐虐派系,但神色上着实凶狠不起来,更多的是烦躁,就像是不让家里养猫养狗的那种女主人的烦躁。
反倒是跟随主母一起完成试炼的马鲁姆身上,闪烁出来更多的红色光彩。
有时候这些光芒巨大到让尔达都差点将马鲁姆视为了偷袭而来的恐虐野兽,将其撕碎。
唉,这小子真的是基里曼的孩子,对她的前夫保持忠诚吗?
怎么这金光闪闪之下,那么多血红之勇?
算了,说不定是这孩子打仗争气呢。
尔达预计他们每种野兽都要杀八遍,收集它们的头颅汇聚在整个世界的中央,就能通过第二道试炼。
距离自己见到安格隆,另一个命运所囚的安格隆,就更进一步。
小安啊,亚伦或许拯救了你们,但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对这些置之不理,我也要,多尽一份责任。
就让安达作为帝皇去拯救人类吧,尔达现在只想拯救自己的儿子。
【与此同时】,公元前599年。
扎文半截身子埋在焦化的沙土之中,头部也只有半截颅骨显露出来,幽绿色的火光悬浮在深邃的眼眶之中,注视着亚伦行走在这片火星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