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伸腿轻轻踹了一脚亚伦,努嘴道:
“诺,你见过死灵,到时候就过去看看是不是。说起来,我的确没有太空死灵和神圣泰拉有什么关系的未来记忆。”
亚伦没能躲开,暗暗又在自己心里的仇恨之书之中,将其记录下来。
老父亲一直准备学习他口中矮人们的传统,但是付诸行动的有很少。
很多时候他觉得别人冒犯了自己,但是一想到又要花费时间和精力来记录下来,岂不是更让人难受。
因此反而没有记录多少。
只有亚伦不一样,他都是记在自己脑袋里的,永远不会遗忘。
亚伦倒是好奇问道:
“按照基里曼的说法,还那些死灵们的自我介绍,它们在被转变为这种机械存在之前,乃是银河霸主,并且非常看不起我们这一代。但也不得不认为,人类的确是这一代的银河霸主。”
“给人的感觉好像,它们内部的思维逻辑是存在悖论的,作为机械存在,难道不应该完全按照设定好的逻辑来思考吗?总不能一口一个杂鱼,同时又忌惮人类的力量,实在滑稽。”
安达并不为这句话的本意感到疑惑,而是警惕于亚伦所提到的“杂鱼”的称呼,目光如炬,牢牢盯着自己的儿子,质问道:
“‘杂鱼’这个称呼,你是从哪得来的!”
他的好儿子可不能学会这些词啊,这形象管理得从年轻时候就开始做起!
亚伦不太明白父亲为何如此重视这个称呼,而不是他所提出的问题。
在亚伦眼中,明显是不同代际之间的银河霸主的遥远对视,两个庞大文明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斗争,对这种特殊敌人的存在形式的探究,才是具备史诗感和传说性质的伟大问题。
是值得被以后的历史所记录下来的存在,后世的人们是要带着敬意来研究这段历史的。
你没事在乎什么称呼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道:“这是一种翻译称呼吧,我见过那些死灵对人类的第一印象的描述,即便是基里曼这样的原体,它们也不尊重。但我又不能用杂种来形容人类,死灵们眼中人类的直观印象是弱小,所以就用了杂鱼这个称呼。”
说到这里,亚伦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
“后世的人们怎么发展出‘杂鱼’这个称呼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里,我是第一个发明的。”
安达闻言,不由得面露苦涩,却也有些庆幸。
还好,不是二次元。
不对,他为什么对20-21世纪的文化特别敏感,按理来说应该是大远征期间所见到的各种杂交鱼类异形才是。
那些玩意才是真正的杂鱼,给帝国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安达回过神来,放下心,咳嗽两声:
“咳咳,不说这个,亚伦,你一定以为只要确定好一个逻辑,在没有其他条件干扰的情况下,所得出的结果,一定是符合条件逻辑的,对吧。就1加1一定等于2一样。所以你认为,死灵们应该态度统一,认为人类弱小,那就不必忌惮人类。”
亚伦理所当然道:“是啊,就像你可以一口吃下一个饼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有心思慢慢吃的,只会担心别人会不会把这些都抢走。”
安达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们家也没有那么穷酸吧,我还不至于对一个饼这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