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急忙解释,身子小心翼翼攀附着能够落脚的地方:
“你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亚伦认真看向后面稳重走来的马鲁姆,开口问道:
“你能把些这座雕像炸掉吗?反正现在边上也没有其他人,让那老东西摔下来吧。”
马鲁姆认真端详可行性,还没有做出回答,就有人赶到了身边:
“亚伦,亚伦,你胆子还真大,那东西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你就敢进去救人。”
勒沙雷语气急促,两手扶着膝盖猛烈喘气:
“呼、呼——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救国王呢,可你救了他,这怎么不去邀封求赏?”
勒沙雷下意识在边上,想要找个人扶着,胳膊就摁在了马鲁姆的肩头。
这还是他成为阿斯塔特以后,凡人第一次这般贴近自己。
老爷一家人不算。
还好他已经足够克制,没有当场将后者的头扭下来。
亚伦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国王?即便是神王的生命在我眼中,也和常人平等。”
石像上爬了一半,快要下来的安达身上衣服都破破烂烂:
“哪个傻逼给雕塑设计这么多凸显肌肉的硬刻线,老子衣服都磨破了。”
他的声音逐渐靠近,能够被雕像下面的人听到。
很多聚集过来的迪吕文大师的学生,都面容惊骇,转而愤怒。
这正是他们老师的作品。
安达还以为越来越多的人是因为混沌诅咒消除之后,重新被自己的魅力所俘获,不由得两手抓着雕像一角,大半个身子悬空,甩动起来勉强能够被称之为长发的头发。
就差现在有一盆水倒下来,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之下,很有镜头感。
“亚伦,这人是谁啊?怎么如此口出不逊,而且还用自己的脏手亵渎大师的雕塑!”
勒沙雷神情严肃,扯着亚伦的衣角,紧张问道:
“不会是个疯子吧?而且他为啥这么甩他的头发,那动作很危险,会摔下来的。”
很稀松平常的是,马鲁姆并没有因为勒沙雷的出言不逊而有什么反应。
毕竟,陛下曾经在《帝国真理》之中描述过,“说真话不能被视为罪过”之类的言行。
这算是极限战士坚信老版本“圣典”的行为,陛下不用夸他的。
亚伦不一样,那上面毕竟是他爹,还是得提醒一下;
“父亲!要抓牢,要不还是让马鲁姆去接你算了!”
安达闻言,果断放开一只手,只靠着另一只手作为着点,大半个身子挂在雕像上面,随风飘散,迎风高歌那奇怪却很有腔调的歌声: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爱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它也能远航!”
勒沙雷的面色彻底化为死寂,他很难想象,雕像上面那个就差脱了衣服裸奔、披头散发的疯子,是亚伦这么好的师弟的父亲。
这是怎么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