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鲁姆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了,他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抱歉,老爷,我也不知晓。掌印者马卡多甚至清理了原体们的记忆,我在出发前,就只知道这些。”
安达吃完香蕉,顺手挂在前面那人的腰带上,顺便用对方的袍子擦了擦手,这才道:
“这样啊,老马干的,那算了,他一定有他的打算。”
两人絮絮叨叨着说着,法老的车辇没有到他们跟前来,而是直接绕过广场,进入了神庙内部的观景台。
毕竟不能让领导晒太阳。
此时,安利文才大声疾呼起来:
“将我们的技艺,献给荷鲁斯!”
“这战争的巨兽,哦,你雄伟的身躯、超然的伟力!”
“你将在太阳的指引下,摧毁一切荷鲁斯的敌人!”
......
广场上回荡着那虔诚的赞颂声音,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安达喃喃道:“这老头是不是把神庙祭司吃了,怎么这么熟练。”
终于,漫长的赞颂结束,观景台上只是传来了法老仆人旗帜的挥舞,两侧的人们开始敲起鼓来。
咚!咚——
那辆战争巨兽,此刻才开始被拉动,缓缓地爬出坡度经过计算的地下通道,在奴隶们近乎四肢攀爬在地面之上的动作姿态中,逐渐显露出了那狰狞的面容。
前方安置了两座巨大的撞角,尖锐的姿态放大之后显得更为凶猛,很多城镇的大门都没有其高大。
如果是唯物世界观,在公元前搞这个玩意,真是脑袋有问题。
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蒸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