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他给常大淳与双福,献了这么一条计策。
‘太平军既重泥腿子,那就以泥腿子们相要挟~’
‘如此,或事有转机。’
常大淳他们信了,或者说没办法的时候,什么办法都是办法。
如今看来,长毛们压根不在乎泥腿子的死活。
“汉阳已失。”
常大淳叹了口气“想必明日就会攻汉口。”
“以长毛的攻城速度,后日~”
后天就该来打武昌了!
“XXX!”
湖北提督他塔拉双福,骂了句~~~。
“老夫从军多年,征喀什噶尔,平崇阳钟人杰,扫荡各地乱民不计其数!”
“征战沙场多年,就没遇到过这么能打的兵马!”
“从广西到武昌,就没哪座城池能坚守一天以上的!”
“这帮子长毛,究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也难怪他失态,实在是太平军的战斗力,远超想象。
哪怕是洋人,打仗也没这么猛啊。
所谓的坚固城池,在太平军面前并不比农舍的栅栏坚固多少。
这么能打,难不成是天兵天将下凡了?
事态的发展,一如常大淳所言。
第二天,汉口一战而下。
太平军开始在大江上搭建浮桥。
原本这种大工程,需要海量的人手以及很长的时间。
可太平军那边,却是直接将沉重的大号钢铁物件,给推入了大江之中。
之后不断链接再链接,一点点的延伸向对岸。
武昌城的守军,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太平军从白天到黑夜,日夜不停的在大江上架桥,生生的架设起来一条横贯南北两岸的钢铁巨龙!
天光放亮,吃过早饭的太平军,浩浩荡荡的通过铁桥来到了武昌城下。
“无路可走了。”绝望的湖北提督双福,嗓音干涩“唯死战报效皇上而已~”
他也是说到做到。
当太平军的大管子,轰塌了城墙,汹涌而入的时候,双福带着自己的戈什哈,在街道上与太平军血战到底。
这些正白旗的戈什哈们,倒是展现出了足够的勇敢。
可没什么卵用。
面对火枪,厚实的甲胄只会成为负担。
哪怕凭借着不计代价的挡子弹,少部分人能成功冲到太平军将士们的面前。
可面对着加装了三菱军刺的长枪,甲胄依旧是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真正能够有效给予太平军杀伤的,还是隐藏在各处房舍院墙街道口的小型火炮,抬枪鸟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