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还能恢复?”薛一骠先是一惊,随即喜不自胜。
“至于叶夜心,你天生体虚气弱,我也传你易经洗髓二经,助你脱胎换骨,再传你七杀真经中一幅。”
叶夜心听着也是长松了口气,白皙的小脸上露出喜色,仿佛长久溺水之人终于抵达了河岸。
宋明镜盯着两人道:“七杀真经本有七幅,但你们一人修一幅,兼有易经洗髓二经之功,两三年内也足以跻身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三年之后,你们可以功法互换,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薛一骠,叶夜心皆是点头。
“你们毫无武学根基可言,便从最基础的经脉穴窍讲起吧。”
宋明镜说着,便细细讲解了起来。
无论是薛一骠又或叶夜心都算得上聪明过人,这也是宋明镜愿意教授的一大原因。
若是榆木脑袋,他未必舍得花多大精力来调教。
薛一骠的身世,宋明镜并不想越俎代庖的去戳破。
而且以梁国内忧外患的情况,即便没有冷子京这位时时刻刻想着篡权夺位的相国,只怕在群狼环饲下,也支撑不了几年。
这种情况下坐到皇帝的宝座上,未必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