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柳斜嗤笑一声,剑光疾掠,又一次将天目神叟裹入其中。
“玉柳斜,你这个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隐瞒什么,七杀真经……!”
天目神叟叱骂声未绝,“噗嗤”一声,喉咙已被一剑贯穿。
玉柳斜瞧着他死寂下去的脸庞,神色木然:“原来你也知晓七杀真经,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一挽剑花,玉柳斜徐徐转身,长剑斜指于地,一滴滴鲜血自剑锋滑落,略微有些诧异的瞧着宋明镜:“居然没有趁我杀人的时候逃走,真教我意外。虽然你即使是逃,也不过是多挣扎一会儿罢了。”
宋明镜瞧着地上又多出来的几具尸身,轻笑道:“都说兔死狗烹,你这是觉得吃定我了,所以先将走狗杀光?”
玉柳斜淡淡道:“难道不是吗?本公子也不拿什么留你一命的话来哄骗你,估计你也不信,交出七杀真经和七杀宫秘传,给你留一具全尸。”
说是这般说,玉柳斜掌中长剑却是“铮”的一声颤鸣,锋锐的剑气喷薄而出。
玉柳斜拉出一条长长的残影,瞬息间掠过七、八丈距离,抵至宋明镜近前,一剑刺出。
宋明镜先前连杀数人,更动用了赤天绝手这门极难驾驭的武功,已然耗损不少。
玉柳斜虽也杀了七人,可前六人毫无抵御,仅有天目神叟的反抗让他花费了些许力气,仍然是全盛状态。
玉柳斜丝毫不给宋明镜恢复真气的时间,只因他是要抓活的。
是以玉柳斜刺出的剑光并不是冲着致人死地的要害而去,而是挑向宋明镜周身经脉穴窍。
没有人能保证可从对方身上搜出秘笈,万一秘笈已被毁掉,就只能强行逼问出来了。
理论上来说,他应该再让那几人继续围攻宋明镜,多消耗对方一些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