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们现在这个案子,吴永富和吴永盛已经被抓了,现在马上就要下判决,基本上可以说他们的钱肯定会被罚没退赃。”
“这个您也很清楚吧?”
虽然是行政庭法官,但周法官还是很清楚的,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给吴永富那边留多少钱的。
所以他很快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周云又道:“但是这里就带来一个问题,如果吴永富和吴永盛的钱全部被没收,那么我们这边的案子怎么办?”
“这个案子基本上应该会判决由第三人来承担损害责任。”
“那么发达煤矿现在是一个空壳子,如果不能从吴永富和吴永盛手中拿到钱的话,这就意味着这个案子肯定没办法执行。”
“我这么说,您也能理解吧,那好,既然一个案子在判之前就知道没办法执行,那这样的判决又有什么意义?”
周法官总算是听明白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这会开口道:“那周律师,你是什么意思?”
判决之前就知道没办法执行,那判决有没有意义,这个周法官觉得还是有意义的,毕竟他们就是审判庭的。
但他在周云面前肯定不能这么说,因为周云之前发表过的多篇论文都显示,他认为如果一个判决没办法执行,那这个判决就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一张废纸。
双方理念不同,这个是没办法说的,所以只能问对方有什么意思。
周云很快道:“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联系林临上县法院,让他们给我们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