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简单,就是要当庭确认,在庭审笔录里留下记录,以此来作为证据。
很快周云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确认当天晚上就是乐资山的暴力行为导致你的膝盖受伤嘛?”
李悦虽然脸色看起来很白,但还算是记得律师的话,赶紧看了看对方。
律师悄悄做了一个手势,李悦做出回忆的姿态,不过马上道:“我,我想不起来了,那段记忆太痛苦了。”
说着话,李悦已经开始落泪:“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整夜失眠,重度抑郁……”
“我真的不想再回忆那天晚上的情况了。”
律师在旁边开口道:“审判长,我认为我方当事人的情况不适合回忆这些东西,请求中止申请人律师的发问。”
“关于案件具体情况,申请人律师可以通过卷宗了解。”
周云没说话,审判长看了看在那里各种哭的李悦终于道:“可以。”
毕竟现在是庭审,他不可能逼着对方咋样,虽然这案子情况已经很明朗了,但……人家不说你不能逼着说。
周云笑了笑,随即看着那个律师道:“所以被害人律师的意思是,该案都以被害人陈述为准吗?”
律师不说话,她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周云随即笑道:“不回答也没事,看得出来当事人的回忆很痛苦啊,重度抑郁。”
旁边的乐资山在那里几次想说话,但是都没敢张嘴,他看着李悦,对方现在还在演戏。
而在此时,法庭外面,一个青年正在那里站着,他其实挺早就到了,只是没人注意到他。
这会正脸色复杂地在那里,一边还打量一下旁边的牛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