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康伟伦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闭嘴。
周云接着说道:“第一个问题很清楚了,你先动的手,第二个问题,当时对方是口头给你承诺的对吧。”
康伟伦点点头:“对,就是那么说的,他说在合同里也写了,但是我也看不懂,然后就……”
这么连着问了好多个问题,中间还不断确认一些细节,让康伟伦都有点迷糊了。
这个时候周云才道:“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冲突之前,对方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那些激怒你的话。”
说到这里周云一改之前的冷漠笑道:“最好详细一点。”
康伟伦闻言道:“说了,我当时找到他们要钱,他们说根本没说过这什么补贴。”
“说着那几个中介里的一个女的就先开始骂人了,说我讹钱,说我不要脸。”
“周律师,你说我辛辛苦苦干了三个月啊,我干的腰都快断了,那分拣中心真的太累了。”
“周律师,我不是不能吃苦,我干活从来不怕苦,但是那三个月我真的是拼命了,真顶不住,就想着能多赚点钱……”
对面的康伟伦说着,周云静静地听着。
其实在他的身边还有电脑,这是疫情期间准备的,那段时间所有会见全部改为视频方式。
只是现在又改回来了……至于电脑,电脑就无所谓了,放着呗。
对于康伟伦说自己顶不住那个苦,周云很理解。
他前世也接触过这方面,只能说快递分拣中心这个地方,那真的是一干一个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