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盯着琉璃瓶里横冲直撞的黑影,气得浑身直哆嗦,“这是雾家养的影奴!”他拳头捏得咯咯响,“他们竟敢派这种东西来暗杀陛下,简直胆大包天,罪不可赦!”
他气得满脸涨红,尾巴都炸开了,“这群畜生,老子定要活扒了他们的皮!”
沈离沉默着将琉璃瓶收好,转头看向走来的珈澜和沈棠。
望着满目疮痍的院落,他长睫微垂,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抱歉,这里的损失——”
“不过是个老院子罢了,毁了就毁了,反正过两天也要搬走离开,没有伤及附近的无辜百姓就好了。“
沈棠摆摆手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右手上,“倒是你,受伤了,我先帮你治疗吧。”
两国正值交好,让别国君主在自己地盘受伤,实在说不过去。
她正要上前治疗,沈离却微微侧身避开,“不必。”
染血的衣袖轻晃,他看着她,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这些日子承蒙照顾,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不必多劳烦了。”
“这黑狐到底什么来头?”珈澜眉头紧锁。
他对燚渊帝国内斗没兴趣,就怕有人冲着沈棠来——现在其他兽夫都不在皇城,真要出事连个照应都没有。
“这是雾家专门培育出来的影奴,他这次过来……应该是来杀我的。”沈离斟酌了下,回答道。
“雾家?”珈澜愣了愣,眉头拧地更深了,“这不是要跟你联姻的家族吗,他们专门派出影奴暗杀你?”
很快,从小在宫里长大的珈澜,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