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他们也在过招。
两个人,两柄重剑,挥得霍霍生风,引得林中飒飒,竹叶漫天飘飞。
郑承江换下木剑,现在用的是兵器库里翻出来的乌铁剑,入手沉沉,比起吴求的却还细上一圈。
进退之间,他不再是初时的青涩,似乎这段时间,他已经消化多年来有意无意的修行,力随心至。
他突飞猛进。
不过吴求也非庸手,郑承江敢于放开,恣意进攻,对他而言才是开始。
他仍如山岳巍然。
无论郑承江怎样汹汹起势,剑掌齐来,他都轻描淡写,横锋扫尽。
到最后,还是郑承江力竭,脚步也见乱。
吴求适时地停下了手。
“你太老实。”他评价,“一招用完,接一招,你当打牌吗?”
郑承江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倒是记得把剑好好收在背后。他擦一擦汗,没来得及说话,吴求又道:“明天再来。”
“哦……好。”郑承江有些沮丧。
“晚上多吃点。”吴求说着,目光望向早就停下脚步,在一旁静观着的卓无昭。
“卓公子。”
“吴队首。”
吴求点点头,示意向郑承江:“你们聊。”
“等等。”卓无昭唤一声,道,“吴队首,我正要找你。”
“什么事?”
“辞行。”
吴求身形一顿,看着他,目光变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