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帘外人应。
朝晴暮雨。
暴雨下了整整三日。
等到雨停时,中心雀岛上一片湿意,风过草木,都沉沉地泼洒下水来。
绿意在其中滋长,各色的野花也仿佛在一夜之间铺满视野。
郑承江仍在受训。
除了与一众师兄弟们一起的大训,还有吴求抓着他小训。他现在挥动的木剑,就是吴求为他打造,剑身宽厚,不甚锋利,但运气一挥,三丈外草木尽皆倒伏纷飞。
他练桩子,练挥剑,还练气息。戚红指送来几本功法,都与他相契,尤其是在这些基础之外,还添水下气承呼吸之法。
以灵气接续呼吸,可以使下水前的一口气更为绵长。据说此法练至化境,人可在水中存活十天半月,行动灵活,与陆上无误。
郑承江虽然并不追求活在水里,但队伍需要,他就练。反正这一项他学得比其他所有
都快,大概还是水老爷打了个好底子。
当然,还有单先生教了识字。
他能自行阅读那些功法,不懂再问。吴求似乎不太喜欢他总是钻研这龟息、承气之类的,但问了,他也答。
“你气劲持稳,身法稍差。这一套‘剑掌双行’,你还练得远远不够。”
吴求盯着他,他只好放下挥完的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或是汗,准备去打木人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