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无昭静静地听着,陷入深思。
单雁鸣和凌沧浪相视一眼,并未出声打扰。
不多时,还是卓无昭打破沉默:“城中小光明寺在哪儿?我想去拜访一下。”
“这个啊,”单雁鸣不解,仍道,“承江应该知道。”
郑承江接过话:“我带你去。”
“那事不宜迟——”卓无昭起身,又顿住,向单雁鸣道,“对了,单先生,还有件事,我看小铁很喜欢先生,先生是否有意收留它?”
“这……”单雁鸣愣住,“小铁是公子所养,聪明伶俐,神骏非常,我不过代为照料几日,怎好夺爱?”
卓无昭正色道:“千里驹不能入海,囿于一地,则不成千里。单先生,你今后远游也需要脚力,还是说……你嫌它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不,哪里都好。”单雁鸣脱口道。随即,他咳嗽几声,把脸都呛红了。
郑承江笑道:“单先生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时候跟小口子学会贫嘴?”单雁鸣假意推他
,“去去去,卓公子叫你带路去,别耽误。”
“好,那我们走了。”郑承江满口应着,跟卓无昭一同出了屋子。
事情急,但也不至于火烧眉毛,不顾头面。卓无昭借地洗换,其实在海上时也不是没换过,几件衣裳干了湿,湿了干,都晒出一股咸味,他在马车上又睡过去,这下总算能清爽些。
很快他一身灰白里衣,玄袍玄刀,装束齐整。郑承江本在和小口子、云畅聊着天,见状顺势牵过小铁,先跨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