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
郑承江把种子收起来。
他早就准备了一个袋子,或者说,这么多年,他鬼使神差,一直贴身带着那个小小的袋子。但是它空了很久,他总是不愿再来。
掌柜的好像不记得他了,那一阵每天都来,跟新交的朋友,跟“师父”,钻研试验,徒劳无功,平白弄坏许多颗种子。隔得久了,好像都无所谓了。
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郑承江心念翻涌,越想打止,越止不住。
于是他去看其他人。
云畅把玩着种子,在他手里,这似乎不是入门试,跟一粒石子、一个玩偶、一把扇子没有区别——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云畅才会显露出几分和别的纨绔子弟一样的气质:浑不在意,漫不经心。
天塌下来,也动摇不了这一时闲情。
阿安和阿福,脑袋左转右转,眼睛往地下扫视着,大概是想着哪块土合适。
“我们去外面买个罐子吧。”阿福琢磨来琢磨去,问阿安,“走不走?”
“给我也带一个!”小口子忙忙地道,“什么样子都行,到时给你钱。”
“要什么罐子,家里一堆。”云畅挥挥手,把要起身的阿安和阿福也止住,他看向良十七,“十七哥,你帮我们看看,这东西怎么种好?”
“还有阿昭。”小口子目光雪亮,他一把拉住卓无昭,一副格外期待的模样。
难得安静,也难以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