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小铁!你再跑快点儿,加油——”
“哇啊——”
到后来,都变成豪迈的不知所云。
良十七紧随在后,小瓷——就是青云骓,放开四蹄,追得十分快意。
它们在船上闷得太久。
奔过船坊,穿行旷野,去往“水楼”。
路程比想象中更远。到后来,每次小铁飞跃,云畅都龇牙咧嘴,不敢说话。
膝盖酸,屁股痛,等他终于能看到系在岸边的一条条楼子船,就恨不得将它捏过来,放在眼前。
卓无昭放缓了马速,先下去,再接云畅。
云畅只觉得一身都沉,腰酸背痛,手脚像灌铅,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一片。他疑心是不是早就破皮流血。
他岔开腿,螃蟹似的,横行向水边竹桥。
桥并不高,走势方正,划分出一片片不小的区域。天色不早,月还未升,零星的灯飘在桥与船之间,更远处,还有渔坊的火光照来。
云畅视线逡巡,没找到记忆中那一盏,不免惶惑。
于是他从桥上继续“横”下去,到了前头区域里,门口搭着衣物的一艘船前。他喊:“烟老伯,你在屋里吗!”
许久,舱内传出咳嗽声:“是阿畅吗?”
“是我!我带了朋友来看何嬢嬢,她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