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小厮转身上报,没多久,带回来五个锦袋。其余验过无误的五人各自领到离去,唯独剩下春眠月。
春眠月不急不催,倚在台边,半阖半醒。
台上的活动还在继续,是烈火烹油的新戏目,却好像扰不到春眠月半分。那小厮分发完,两手空空到了春眠月面前,大声唤道:“贵客!贵客!您等会儿,李掌柜说,您今日大福,要给您添更多!”
“哦?”春眠月笑着,抬眼看他,“多谢,我不着急。”
“那您别乱跑,到时候要喊您上台呢。”
那小厮不知为何,只想着免得多事,也免这贵客不便,连偷闲的心都省下,索性就守在春眠月身边,一双眼睛仍望着台上。
吹吹打打,一折戏落幕,奸恶斩首,有情人白头。
台下无不长舒一口气。
恍然,明月如洗。
原本散开缺口的人潮,又一次波涛汹涌,比先前更盛。
铜锣官不再需要敲响锣鼓来引人注目,他一现身,每个人都盯着他,期待着他的后话。
红衣红脸,灯火都仿佛集于他一身。
两个小厮绕过他,抬上一个巨大的木箱。他们站定于木箱两侧,空气中蓦地多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台下有离得近的,或是嗅觉灵敏的,都不自觉掩住口鼻。还有人问:“这是什么新玩法?请人上台钻进箱子里,就可以去仙界转一圈?”
“也有可能是黄金,抽到谁,谁就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