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白底碗中,连碗都似乎变甜。
卓无昭慢慢地饮下一口,起初其实是酸的,并不会让人面容扭曲的酸。
它恰到好处地出现,给接续来的甜中和,那甜本来稍稍过了,此时又正好。
如果加点冰块,一定更好。
“唔……好辣!”
良十七先喝的是酒,他呛咳几声,缓过来,眼睛都发红。
“这酒倒是货真价实。”卓无昭徐徐地道,“你可别真醉了。”
“醉不了。它盯着我呢。”
良十七扫了一眼卓无昭身后的影子,随手又尝了几筷子豆腐,总算把那股酒气压下去。
“你看得到它?”
“看不到,但它想让我看到……或者说,它控制不住。”
良十七收回目光,脸上浮现出几分探究之色:“其实你不该把它抽回去。它要跟我动手,动就是,我可以留点手。”
“没必要。”卓无昭坦然道,“如果你知道它是谁,说不定比它下手还狠。”
良十七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卓无昭沉默了一下,道:“你不在意?”
“说不在意也在意,不过你有你的考量,我会尊重。”良十七换了糖水来喝,安静一会儿,又道,“其实等它长成……嗯,它现在这样算什么?”
“灵,或者你要叫妖也可以。某种程度上,这是不是也算‘飞升’?”
“大概吧……”
良十七琢磨着,没个定数,所以说得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