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钱。”
年松鹤答得斩钉截铁。
卓无昭点点头:“成交。”
一锤定音,自此无悔。
当日,年松鹤回返立尊府,向别府传去手信。
卓无昭难得清闲。
他回到房内,桌上已经放好一个木匣和数瓶上等伤药,打开匣子,内中漫出极端阴寒之气,呵护着一朵新鲜的“伤雪莲”。
据说这莲花生长之处天寒地冻,唯独它周围数尺,草木如春。
传来传去,它就成了活死人、肉白骨的稀世奇珍。
卓无昭信手收起,把其他伤药里适用的,都给三足鸟抹上一遍,换上干净的棉布扎紧。
三足鸟已经懒得说话。
它伏在绒毯上,长长尾羽沿着床沿垂顺,变成一束蓬松的枝。
卓无昭的心血和灵气源源不断渡来,很好地替它缓解伤痛。
它深知这是陷阱。
以卓无昭的性子,这样的慷慨背后,总有盘算。
何况涉及心血,怎么想,他都会在其中做下手脚,叫它日后即使长成,也无法背叛。
它深知这是必然。
可没什么要紧。